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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娘子来相约

海棠初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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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277位书友共同开启《农家娘子来相约》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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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钓游之地

农家娘子来相约 海棠初心 67277 2019-09-02

沈傲想了想,理不出头绪,心里想着做皇帝就是好,出了事他继续在宫里头逍遥,一个圣旨就把事情摊派给了别人!这还是沈傲,若是换作了别人,那估计都哈巴狗似的跪在地上谢恩了。

无数双眼睛侧目过来,沈傲泰然自若地道:“仙人既然通阴阳,为什么不猜一猜呢?”

沈傲道:“这就更奇怪了,既是神仙,为何我父母早殇,而不能长命百岁呢?”第三百四十六章:悲催的县丞

昼青吓得不敢出来,缩在金少文身后,金少文道:“公公,沈傲说的没有错,在这件事没有署理清楚之前,沈傲不能离开提刑司!”

“还会害羞!”沈傲心里直乐,连忙道:“小姑娘不必害怕,我不是个坏人,来,春儿,把她的流苏打开来我看看,这杭州名『妓』,还真没有见识过。”

沈傲连忙叫人将都头叫来,让他立即带了差役去将人请来。

那一边周若道:“为什么蓁蓁是姐姐,我们都要做妹妹?”

汴京第一才子对阵杭州才子,这一消息不胫而走,坊间顿时流言满天飞,赌档里已开下了赌注,沈傲是一赔五,士子是三赔一,由此可见,大多数人对沈傲的信心不足,不说这位大人刚刚走马上任,许多人并不熟悉,便是他当真是第一才子,是状元公,杭州人也自信沈傲不是杭州士子的对手,须知县尉大人只是一人,在他的对面,则是数以百计的杭州名士,沈傲的赌注一赔五,已是赌档高看沈傲了,只怕也是因为沈傲是艺考状元的缘故才不至到一赔十去了。

再过了些时候,乐手、花轿、彩礼、伴随都已经准备好了,稳稳地停在外头。

沈傲才不理会他们,催动坐下的白马,一路往祈国公府而去,祈国公府的宾客更多,非但如此,而且还极为怪异,这外头有戴着范阳帽的禁军军官,有穿着绯衣紫袍的官员,连公公都有好几个,大宋朝不管内朝还是外朝,能来的全部来了。

“呜呜……真是奇怪,一被这家伙轻薄就使不上力气……”狄桑儿想死的心思都有了,偏偏动弹不得。

可是,是什么让他们临时起意要杀自己呢?

“好,我不胡说,我要行书。”沈傲捉着笔,在汤姆猫的下款处写道:吾妻周若也。

沈傲重重地点头,将头埋到蓁蓁的胸口上,一时想着心事,蓁蓁道:“江南那边天气湿冷,眼看就要入冬了,你多带些衣衫去,衣衫我都准备好了,还有一床棉被,是我干爹当嫁妆送来的,那棉被很暖和,据说是用狐裘缝制的,你也一并带去,现在做了官,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胡闹了,那里不是汴京,遇事能忍让就忍让,不要和人闹出什么争端,我知道你的『性』子,耍起『性』子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你往后生气了,就想想我们这个家,好吗?”

沈傲笑了笑:“不知道,这一次殿试至关重要啊。”说着上了马车,这一句话一语双关,刘胜自然不明白,可是沈傲心里却再明白不过,眼下殿试的成败不再关乎着他一人的荣辱,更关乎到了整个国策的走向,所谓的问策,并没有唯一的答案,这个答案,只存在于皇帝的心中,若是赵佶认同联金,那么几个要求北伐的进士自然会被提点为第一,若是认同观望,程辉就能拔得头筹,自己要做这个状元,除非赵佶能够采纳自己的意见,左右权衡,认为自己的对策最好。

“跑了?”沈傲无语,至于跑吗,皇帝是你的亲兄弟啊。

这一夜也不知是怎么睡的,待沈傲被人叫醒,发现自己身侧空无一人,想起昨夜的失败,不由地摇了摇头,丢脸啊,丢脸,自穿越以来,沈大公子何曾丢过这般的脸,随即他又振奋精神,不怕,不怕,今夜分房睡,只是先和谁补课好呢?不行,得先研究研究!

赵佶笑道:“程卿说得不错。”想了想,目光又落在沈傲身上,这个沈傲一向是不甘人后的,今日却不发一言,不知他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王黼道:“契丹人本就是蛮夷,有什么信义可言。”

与吴笔闲聊几句,那边的徐魏见了沈傲,只是朝他冷冷一笑,倒是程辉踱步过来,朝沈傲拱了拱手道:“沈兄,我们又见面了。”

好不容易进入正题,赵佶悠然道:“今次问策,问的乃是国事,诸位好好听题吧。”

过了片刻,府里便有人来道贺,沈傲和他们说笑一番,本想打发人去遂雅山房、杨府、唐府报信的,随即一想,唐严是国子监祭酒,只怕这个消息他知道得比自己还早。至于杨戬,那更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这消息只怕早就知道了,就是邃雅山房那边,只怕也派了伙计去看。因此也不多此一举,亲自去给夫人报了信,想去见周若,到了阁楼下叫了两声,没动静,拉了一个丫头来问,那丫头便笑道:“表少爷叫也没用,小姐不会出来的。”

若是陪嫁之物,那贾后用的自然不是宫中御制的铜镜,这个理由倒也说得通,只是沈傲说得如此确凿,论据仍然不足以服人,疑点颇多,周正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么你就说说看,为何它是贾后的御用之物。”

那些事自然指的是婚娶的事,沈傲讪讪道:“说了。”

那刘公公也有些乏了,却又不能在这阅卷重地多待,又回到耳室去喝茶等候。

王黼在那边要寻死,几个心腹去拦他,其余人有作壁上观的,有冷眼以对的,还有几个,干脆暗暗窃喜。讲武殿是朝议重地,今日倒教他们开了眼界,堂堂少宰要去寻死,还是被个新晋的进士『逼』着要死要活,真是百年难遇。

沈傲微微一笑:“自然是成了。”

这时陆之章听到楼下的动静,下楼来看,看到沈傲,惊喜的道:“表哥怎么来了?”

最终,在房梁上,酒具被沈傲找到,刘慧敏面如死灰,如一滩泥一般毫无生气,眼中尽是绝望之『色』。

恰在这个时候,周恒穿着一身禁军衣衫,戴着范阳帽进来,显然方才那一番话,恰好被这周大少爷听见,周大少爷一时也是懵了,摘下范阳帽,看了沈傲一眼:“表哥要做我的姐夫?这……”他盘膝坐在蒲团上,这几日他黑了不少,也清瘦了一些,精神却比从前好得多,颌下生出了一小撮短须,增添了几分成熟,道:“表哥,你当真是喜欢家姐?”

整个国子监里报了终考的不过二十几人,是往年最少的,监生们听到太学的程辉、徐魏,国子监的沈傲、吴笔都报了名,哪里还敢去和这几个才子一争长短。

沈傲微微一笑,皇帝这是在向自己示威呢!哥们不能让他看扁了。沈傲陷入深思,开始回忆着西域的一些风土人情,以及世界史的内容,当然,还少不了一些东方古籍的佐证。

谁知一旁的赵佶一拍大腿:“对,动刑,这般的狡诈之徒,不动刑,他是不会招的!”

沈傲颌首点头:“原来这是画院?怎么这院落的几个衙堂都差不多?”

沈傲的口气,让赵佶有些不爽,皱眉道:“什么宝贝?”

沈傲笑道:“这件酒具,至少价值三万贯以上,你出手一千五百贯,已是占了极大的便宜,还想讲价?”

同窗们面面相觑,却一个个善解人意地朝沈傲抱拳:“沈兄,在下有事先走了。”

几杯酒下肚,方才的不快很快淡忘,吴笔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站起来道:“有酒岂可无诗,今日吴某先引个头,给诸位作诗一首,为大家助兴!”

反观身侧的同窗,却是一个个浑身舒泰,闲庭散步,显然他们这几日淋惯了雨,早已将这雨水不当回事了。

沈傲倒是没有点太多昂贵的菜『色』,只寻了些家常菜和中档的酒水,教王茗松了口气。

赵佶颌首点头,突而怒道:“朕问你,你既是献画,为何这画却是白纸一张,你是要欺君吗?”

今天有一点点小感冒,所以发的有点晚,很快没事了。话说这天气很容易感冒啊,大家注意身体。

昨夜太伤脑了,耶律正德这个朋友没有白交,连夜就给自己送了一车特产来,沈傲是最喜欢特产的,比如那金子铸造的暖手炉,银子打造的刀剑,他是个艺术家,对辽国的工艺制***不释手,一夜都没有睡。

这个沈傲,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莫非这南人,当真不怕大辽了吗?耶律正德与汪先生密议,到了第三日,下定了决心,要亲自登门去拜访,要会一会这沈钦差。

耶律正德不屑地瞥了沈傲一眼,不等沈傲客气,大喇喇地坐下,虎目一张,凶神恶煞地道:“你们南人都说自己是礼仪之邦,公子身为贵国钦差,为何如此慢客?”

等了半柱香时间,门子来报:“上高侯来了。”

杨真在旁带着苦笑『插』口道:“侯爷,你闯下大祸了。”

上高侯啊地一声:“原来那人是国使?”

耶律正德正『色』道:“我叫汪先生来,是有一事与先生商讨,汪先生是南人,对南人的心思最为了解,上一次我和我的随从受人殴打,这几日我去礼部要与那杨尚书商谈赔偿之事,那杨尚书前几次还满口答应,说是一定给我们契丹人一个交代,可是这几次去,却都闭门谢客,还说既是官司,便不归礼部处置,这是什么缘故?”

赵佶摇头苦笑:“巡幸的糜费太大,这往来接送,只怕惊扰了百姓。”

等回了公府,沈傲才真正的琢磨起官印和官服了,试穿了一下,还挺合身,至于这官印,上面印着书画院侍读学士七个字,字迹都有些模糊,看上去像是有点年头,不知经过了多少人的手。

可问题又来了,若是先去杨公公的府上,唐严会怎样想?须知士大夫与宦官一向是不对付的,士大夫自命清高啊,尤其是唐严这般的迂腐之人,一听,噢,你竟是先去了杨公公那里才到本大人这里来,滚滚滚,这亲不结了。

沈傲道:“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沈傲连忙躬身行礼道:“学生见过唐大人,唐大人,学生对茉儿姑娘甚是爱慕,今次特来求亲,望唐大人允诺。”

胡愤身后的将校哪里敢怠慢,纷纷抱拳道:“沈学士。”

周正颌首点头,夫人的身份也不高,周正照样明媒正娶了,因而对身份的事也不介意,甚是满意地道:“这丫头的『性』子很温和,原本我还想为她寻门好亲事的,嫁给沈傲,也并无不可,既然是赐婚,诰命也早晚会下来的,谁又能说她什么?”

汗,我老婆又发错章节了,抱歉,抱歉,以后自己发,女人不可靠啊。

蓁蓁听了前因后果,听说沈傲要来向自己提亲,既是欢喜又是感激,心里不由地想:奴家果然没有所托非人,他总算没有负我。随即又知道沈傲为难之处,连忙点头,朝杨戬福了福道:“孩儿见过爹爹。”

两位侍卫听罢,却是一头雾水。第三百九十四章: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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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道:“沈傲,你有旁证,高进也有旁证,你要告他调戏你的未婚妻子,可还有什么证物吗?”

“如天子亲临?”高俅笑得更冷:“你既知是如天子亲临还敢动手?你这不是无君无父是什么?”

都头呵呵一笑:“令公子被劫持,大理寺也是刚刚听到消息,请太尉大人稍等,我等这便去拿人。”

这两巴掌,打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他平时养尊处优,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有沈傲的力气大,沈傲先是两巴掌,随即抓住他的脉门将他的手重重一扭,公子哥便如瘫痪一般,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痛呼不已。

公子哥又是吓得脸『色』苍白,连忙道:“我……我……好汉饶命……”

虞侯哈哈一笑,带着一股自信的笑容道:“小子,你闯下弥天大祸了,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悔改吗?快将高公子放了,或许我还可以对你从轻发落。”

轿中人发出一声冷笑:“不用说了,本官听到他的话了,此人是蹴鞠社的副教头?遂雅社,这个遂雅二字倒是熟得很,只是这遂雅社又是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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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这个人最是爱财,别的都好说,就是一个钱字,就要掂量掂量了。

周正和沈傲面面相觑,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这个节骨眼上,晋王打发人来做什么?

蹴鞠热身赛之后,沈傲总算定下心来,翻开陈济的书稿去看,他是识货之人,只略略看了小半个时辰,便领会了这书稿的珍贵之处。

第一遍时,沈傲还在想,若是我将这些辞藻统统背诵下来,往后若是堆砌起来便可。可是到第二遍时,才明白,自己不需要如此僵化,记住一些核心,堆砌辞藻手到擒来。

夫人欢喜地笑道:“从前我就劝公爷让恒儿入禁军算了,公爷在三衙里还算有些影响,咱们周家,便是三衙里起家的,门生故吏都在那头呢,可是公爷当时就是咬住口不同意,如今怎么想通了?”

“刘文,这消息可准确吗?快教人去圣谕亭看看,或许有人看错了。”

“乖!”沈傲不由地在心里偷笑,小郡主也有今日,真是教人开了眼界,从怀里左掏右掏,搜出几张钱引和铜钱,拿出一枚铜钱来,一本正经地道:“紫蘅妹妹,这枚钱币对于沈大哥来说意义深重,是沈大哥的幸运钱币,沈大哥一直贴身收藏的,今日见了你,沈大哥心里很欢喜,这件沈大哥的至宝就送给你了,你不必客气,沈大哥很随和的。”

沈傲疑『惑』地跟着念道:“试探?”

唐茉儿那边因为去了邃雅山房,不在家中,因此沈傲也没有去借书还书的兴致了,倒是去了晋王府几趟,都是检验成果的,若是撞到了晋王,便敷衍几句,晋王见他无所事事,将所有的事都交给了一个小和尚,一时也不知沈傲到底打什么主意,一时想沈傲这家伙莫非只是虚张声势,一时却又想沈才子一向不按常理出牌,颇有自己的风格,或许还有压箱底的本事也不一定。

陈济似是明白沈傲想问什么,慨然一笑道:“你是不是想问老夫当初为何要上书直言?”

沈傲的办法很简单,亡羊补牢,趁着这十天功夫,给鞠客们恶补一下体质,让他们在赛场上,拥有足够多的体力去应付后半场的比赛。

晋王讪讪地对沈傲笑道:“吴教头的脾气大了些,沈傲,你不会生气吧?”

范志毅苦着脸道:“这摆明的事,公子连蹴鞠的规矩都不懂,如何教导我们练习蹴鞠?吴教头乃是汴京知名的蹴鞠教头,公子岂是他的对手。”

五十贯!范志毅、李铁等人听罢,不由地来了精神,纷纷道:“公子此话当真?”

这一次轮到沈傲苦笑了,话说这几个鞠客,还真有几分国足的风采。

如青铜鼎,按照礼制组合成的所谓“列鼎”,就有十分严格的规定,后世所流传下来的“天子九鼎,诸侯七,大夫五,元士三”便是当时社会主要等级特征。

鉴宝最重要的素质在于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假设需要极其丰富的历史知识,和活跃急智的大脑,求证时却又得要无比地细腻和一丝不苟的态度,沈傲先是大胆假设,随即再细腻观察,此时心中已有了几分把握。

这三个中山国前后跨度数百年之久,若是不能断定他们的特征,就很难断定铜觥的年代。

贡生听了皇帝叫好,顿时心花怒放。

等到沈傲的词儿送上,赵佶饶有兴致地去看卷,词儿写道:采『药』童,乘鸾客,怨感刘郎下天台。春风再到人何在?桃花又不见开。命薄的穷秀才,谁教你回去来?

赵佶沉『吟』起来,慢慢参透词意,词里蕴含着一个故事,意思是说,本来是采『药』童子的刘晨,在天台山遇见了仙人,便成了乘驾鸾鸟的仙客,可惜的是他又因思想凡世下了天台山。到如今春风再次吹来时,当年遇到的仙人却不知在哪里?桃花也不见再次开放了。唉,这个命薄的穷秀才,谁让你又回去了?

杨戬见帝姬这般模样,心中也是暗暗奇怪,他自是不理解词中的意思,见沈傲要去给贤妃问安,心底倒是觉得沈傲这番作得对,沈傲是贤妃的子侄,问安自是不会有人说闲话,便道:“帝姬,杂家也告退了。”

赵佶眼眸深邃,让人难以看出喜悦,沉默片刻,突然又笑起来:“托我的洪福,这又是什么缘故?”

安宁伸出洁白如玉的小臂来,略带些青涩地道:“就请沈公子诊视吧。”

沈傲的这般举动,安宁岂有不知,世上哪里会有大夫说什么脉象高深莫测的,沈傲根本就不懂把脉。安宁久病成医,见过的大夫不知凡几,一眼便看出沈傲是个花架子,只是这一脸正经的人儿抓住自己的手,令安宁既羞涩又有几分期待,她真不不知道,这个坏家伙,哪里练来的厚脸皮和豹子胆!第三百二十九章:殿试 五

鼓乐声中,六个行书贡生徐徐进殿,其中一个正是蔡伦,一道儿行了礼,赵佶赐坐之后,蔡伦抬眸瞥了赵佶一眼,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最后一句更为经典,“运往无淹物,年逝觉已催。”运,即一年四季的运转。随着时间的运行,四季的更迭,一切景物都不能长留,人的年岁也迅速消逝。值此岁暮之夜,感到自己的生命也正受到无情的催『逼』。这两句所抒发的岁月不居、年命易逝之慨,这种感慨并不流于低沉的哀『吟』,而是显得劲健旷朗、沉郁凝重。

泼墨作画,另一个难题在于下笔要快,墨泼下去,若是踟蹰不决,则下笔墨水渗开,再要运笔,就很难有泼墨画那种浑然天成的圆润风格了。

谁都不曾想到,最晚作画的沈傲会是率先交卷,片刻之后,赵伯骕才搁下笔,抬眸一看,见沈傲气定神闲,案上的宣纸已经不翼而飞,心中大为吃惊,方才他定神去作画,倒是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异样,此时发现沈傲已经交卷,自是震撼莫名;不过他对自己的画很有信心,还算显得从容,只是挑衅地朝沈傲挤眉弄眼,嘴角微微上扬冷笑。

如此画梅,不但别开生面,更是前所未见;赵佶心中不由佩服,他自认为花鸟派的宗师大家,可是眼前沈傲的作品却不得不令他为之动容,先是画技独一无二,采取最困难的泼墨法,就是画风也是别具一格,仿佛为梅花的画法开辟了一条新的天地。

贡生们纷纷道了一句吾皇万岁,随即鱼贯退出,唯有一个沈傲,满是尴尬,退出去又不是,不退嘛,似乎又有些不妥。

疯了……疯了……他到底是来作画,还是来捣『乱』的,天子居所,讲武殿上,岂容他这样胡闹?不少人已是暗暗生出了怒火,对沈傲的举动很是愤怒。

赵伯骕忍不住地道:“沈傲,其实我还是很佩服你的,你很像我的兄长,我说的不是作画,而是气质,不过我的兄长如今已经年届三十,你却和我是一样的年轻,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天天能摆出这种脸『色』来,太庄重了,让人不好亲近。”

“臣附议……”这一次站出来的逐渐有了重量级人物,如尚书右丞王韬、刑部尚书王之臣、太常寺卿周戴等人,俱都是权倾朝野,独当一面的大吏。

想着,晋王便努力地挤出真诚的笑容,很是熙和地道:“沈傲啊,你放心,若是本王赢了蹴鞠赛,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你便是要天上的星星,本王也帮你摘下来。”

沈傲喝了口茶,从容不迫地道:“这件事晚些再说吧!明日便是殿试,等过了殿试,学生再考虑王爷的建议。”

“嗯,好。”晋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一下把住沈傲的手臂,笑呵呵地道:“沈傲啊!你我一见如故,少不得本王要和你好好喝上几杯了,请!”

他呵了口气,口中吐出雾气,虽已开春,可是天气还是有些冷意,三三两两等候着殿试的考生零散的站在宫墙之下等候着激动人心的时刻,都是面带出些许激动。

“做得,做得的。”沈傲大汗,这木料乃是上好的紫檀木,只这一小块,其价钱便已不菲了,这花匠也不知从哪里寻来的,浪费啊。

“铜镜?”花匠一头雾水:“又要铜镜做什么?”

花匠脸上掠过一丝喜『色』,连忙抓起一方铜镜,满是正经地在篱笆上比划调整位置。

晋王妃进了篱笆门,先是向沈傲问:“沈公子看出病因了吗?”正是这时,眼睛才是注意到花匠,一时愕然,惊讶地道:“王爷!”

王爷?沈傲打量了那花匠一眼,他就是晋王?

待一切摆弄完毕,沈傲道:“王妃,这花儿能不能成活就看今夜了,若是今夜无碍,这黄斑过几日便会消散。”

王妃恬然一笑,徐徐去了。

晋王怒道:“你方才冲撞到了本王,本王很生气,本王决定,要向皇上参你一本,要弹劾你不敬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