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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娘子来相约

海棠初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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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277位书友共同开启《农家娘子来相约》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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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唐哉皇哉

农家娘子来相约 海棠初心 67277 2019-09-02

俞婉是俞家的女儿,他是谢家的子孙。俞太后和谢皇后势同水火,俞家和谢家自然立场不同。

六公主再次点头,鼓杵重重落在鼓面。

俞太后震怒之下,椒房殿上下寂静无声,众人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管教得阿萝近来见了亲娘就想躲。

一众嫔妃心里各自腹诽不提,面上笑容不断,满口的奉承,一派花团锦簇。

昌平公主很快察觉不对劲,心中颇为愤怒,阴沉着脸要发脾气。

此言一出,众臣更是震惊不已。

芷兰心有戚戚焉,低低说道:“往日皇上和皇后,对太后娘娘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不敬。现在换了蜀王殿下坐龙椅,和太后娘娘根本不是一条心。太后娘娘想拿捏住现在的皇上皇后,不是易事。”

林微微和方若梦频频分神张望,也没心思再对弈。索性算作平手,然后迫不及待地来观战。紧接着,萧语晗和尹潇潇也来了。再然后,李湘如盛锦月……

过了片刻,盛鸿无奈地抬起头,俊脸上满是红潮,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口中不满地嘀咕:“我已经忍了半年,现在还得继续忍下去。再这般下去,我就真的快清心寡欲做和尚了。”

李太后遭此重击,再无心情说话。

谢明曦十分坦然:“是她言辞过分,辱及七皇子。不然,若只她和你做口舌之争,我不会多言。”

盛鸿轻笑一声,在谢明曦的唇上重重一吻,然后才抬头,郑重说道:“明曦,我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决定。”

……盛鸿谢明曦竟在正殿里,正陪着俞皇后说话。

进牢房可是会沾晦气的。江老太太心疼儿子,自己去就是了。偏偏要将她们两个也一并拖去……

跪在地上的赵院使战战兢兢地应道:“微臣无能。请太后娘娘息怒。”

谢明曦身手敏捷利落,又心急见顾山长,用了不到两炷香时间便到了山脚处。

谢明曦没有装作听不懂,轻声应道:“宫中情势复杂,他此时需安心静养。不管何事,都等他伤好痊愈了再说不迟。”

昨夜四皇子醉酒之后,半点都不温柔,近乎粗鲁。谢云曦这副模样,绝不是故意显露出来刺李湘如的心。

要考甲等,一共只能扣六分而已。也就是说,其余四门加起来,也只能被扣两分……谈何容易?

淮南王世子畏父如虎,不敢反驳,唯唯诺诺的应下。

她要做什么?

最后一句,分明是别有所指。

这两年,俞太后满鬓华发,眼角的鱼尾纹也愈发深了。一双深沉锐利的眼眸,无人敢与其对视。

谢钧习惯性地陪着笑脸:“她每日在书院多留一个时辰,六公主殿下会亲自送她回谢府。不必为她的安危忧心。”

永宁郡主松了口气,并不多言,张口吩咐启程回府。

季夫子也在低头阅卷。

六公主神色自若,随口笑道:“没什么。”

再者,董翰林是科举出身,对四书五经理解深刻,擅长策论。做了十几年的官,见识颇多。这些优势,都是身为女夫子无法比拟的。

既承认了自己来历不同寻常,又直指谢明曦重回一世的身份。最妙的是,还能解开心底的疑惑,及早防备应对。

谢钧气得笑了起来:“照你这么说,非得明娘受了伤,我才能罚你不成!”

空气中流淌着一股黏黏糊糊的甜意。

于是,盘子里的竹笋有一大半都被夹到了谢明曦的碗里。

“我……”

然后,另一个温润悦耳的男子声音响起:“殿下请息怒,我们担心殿下,特意前来探望。”

他沉着脸,撸起袖子冲上前。

到了椒房殿外,两人遇到了李湘如。

李湘如心中冷笑一声,看着谢明曦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善和挑衅:“我和三皇嫂说话,七弟妹何必急着插嘴。这般上赶着逢迎,可不像是七弟妹的为人。”

谢明曦心中冷笑一声,悠然应道:“我对好友,素来是掏心掏肺。便是被人取笑逢迎拍马,也不在意。可惜,四皇嫂不在我好友之列。”

出了四皇子府后,她独自在马车上无声哭了片刻。

那双深幽的眼睛里,闪着的是冷厉的寒光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穆家嫁女,颇有一番热闹。

……

谢钧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眼睛一亮。

顾山长和廉夫子俱都皱起眉头,心里涌起不妙的预感。

六公主无声轻叹,张口道:“母妃,我陪你用膳。”

……

原本指望着娘家侄女进宫争宠,没成想,皇子是生下了,却天生有口疾,连争夺储君的资格都没有。

不管阿萝说什么,一众堂兄弟姐妹皆点头附和。

已闭目睡下的俞太后,忽地胸膛起伏呼吸起伏,猛地睁开眼。若不是她病弱无力,已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玉乔陡然惊醒,一骨碌翻身起来,迅疾冲到床榻边:“太后娘娘怎么忽然醒了?莫非是做噩梦了?”

皇孙是雨字头取名,皇孙女以草字头取名。二皇子的嫡长女,单名一个蓉字。嫡子单名一个霁字。

一炷香后。

萧语晗立刻微笑应道:“要说对不住,也该由我来说才是。芙姐儿还小,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明明是男儿,却被逼无奈地穿起少女罗裙,和一群未成年的少女做同窗。而他的兄长们,俱在松竹书院就读,有伴读有同窗,年龄稍大一些便能听政议事。

穆方是正经的三品朝堂官员,执掌鸿胪寺,平日所到之处颇受人敬重。结果,前日在谢家受了一肚子窝囊气,心里岂有不怒之理。

临江王妃也闲闲笑道:“俞夫人顾夫人可别再说笑了。徐老夫人已经红了脸。你们再说下去,她怕是要羞得掩面而逃了。”

萧语晗轻笑着张口打圆场:“还有众夫人未曾觐见,来人,去请林夫人。”

谢明曦笑着应下,亲手搀扶起李太皇太后,转身之际,冲萧语晗使了个眼色。

李湘如目光微闪,含笑应好。

谢云曦咳嗽一声:“我手腕无力,今日不能献丑了。”

五圈跑完,尹潇潇满面自得,五皇子满心郁闷。

场中比试的学生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看一眼,便各自窃笑起来。

鲁王神色复杂,嗯了一声。

鲁王也忍不住怀念起了赵长卿怀孕之时的模样。对比之下,自己现在似乎更惨烈一些。

盛鸿和谢明曦神色自若地笑着送众人出府。

……除了宁王夫妇面色难看些,其余人倒是很快恢复如常。

只剩下宁王妃李湘如,独自面对宁王殿下的怒火。

陆迟面容俊秀,儒雅温文,是出了名的温和好脾气。

林微微再伶牙俐齿,此时也被羞臊地红了脸。

没想到,到了她这儿,却整个颠倒过来。半年前还默默无闻的谢家庶女,如今名满京城,如一颗明珠,光芒璀璨,耀不可挡。

俞太后以嫡母身份,弹压住盛鸿,以婆婆身份,压制谢明曦。一个孝字,令他们处于不利之地。出手对付俞太后,也不能摆在明面上。得迂回绕弯子,得做得不动声色,不落人话柄。

谢明曦见惯了你死我活的后宫争斗,对此不以为意,伸手扶着李太皇太后缓缓躺下,细心地为李太皇太后掖好被褥:“皇祖母此时心情如何?”

萧语晗心中微酸,冲芙姐儿微笑示意。

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和预料中。

他暗中向俞皇后投诚,已有几年。俞皇后从未亏待过他,处处提携,金银俗物,反在其次了。

芷兰传令下去,几个宫女捧着温水毛巾等物鱼贯而入。忙活了约莫半个时辰,才一一退了出去。

她竭力抬举三皇子,建文帝心中清楚。只是,建文帝一直更喜欢四皇子。

“一众皇子皆是庶出,臣妾虽为嫡母,到底和他们隔了一层。三皇子生母是臣妾堂妹,便多了一份亲近。所以,臣妾待他也亲热些。”

可不管如何,她都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芷兰喜出望外,连连磕头谢恩:“多谢娘娘,奴婢代父亲兄长谢过娘娘恩典。”

她们伺候俞皇后多年,深悉俞皇后的性情喜好。每次到莲池书院,都是她们两个近身伺候。

夫妻之情,日渐稀薄。要细心维护建文帝对她的感情,要巩固自己的皇后之位,这其中所消耗的心力之多,无法用言语细述。

董翰林的课上打瞌睡无妨,俞皇后亲自授课,自然要端正态度。

人一旦浮躁易怒,便容易出昏招。

六公主和谢明曦还在过招。两人手中的木刀不时相交,发出略显沉闷的声响。

谢明曦一惊,不知哪来的力气,迅速翻身而起,然后急急拉住六公主的手:“公主殿下,你怎么样?”

“这些时日,你心中有气,也未揭穿我的身份,可见心里还是将我当成朋友。”

俞太后眼中闪起水光,吃力地张口,喊了一声昌平。

临江王咽不下这口闷气,当场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宗人府宗正之位,有德有能者居之。淮南王兄做了十数年宗正,操心过度,劳累至死。河间王弟惜被人刺杀,没了性命。汾阳郡王今日被推举为宗正,以后出入宗人府切记要谨慎小心。”

马蹄声和着愉悦的心跳声,一起踏破夜晚的宁静。

自殿下恢复皇子身份后,湘蕙身为第一亲信的地位稳稳未动。又多了颇得宠信的魏公公,还有周侍卫……她这个贴身宫女,如今一退再退,竟是一点都不得主子欢心,半点体面都没了。

染墨神色变幻不定。湘蕙心中哂然,语气加重了一些:“殿下年已十五,不出一两年,便要大婚。按着宫中规矩,殿下大婚前应该有引事宫女。”

顾山长在昌平公主府住了数日,眼见着顾清的伤势渐有好转,便回了蜀王府。

顾山长确实清减了不少,神色间也有些郁郁,打起精神笑道:“你们身在宫中,我整日惦记你们母女。之后阿清又出了事,我心中焦虑忧急,哪里吃得下睡得着。好吃好睡几日,便养回来了,无需忧心。”

谢明曦略一挑眉:“这么说来,还是闹口角了?”

谢明曦极其罕有的震惊了一回,脱口而出道:“林姐姐,你不是在和我说笑吧!”

四皇子迈着轻快的步伐去了书房。

林微微听到这等话,心中骤然一喜,想也不想地点点头:“你说得对。以后,你就别去四皇子府了。”

二皇子五皇子对视一眼,各自张口打圆场。

众皇子心里暗暗腹诽,面上一团和气。

“这样的生活,哪里不好?”

谢明曦似窥出了徐氏的色厉内荏,冲徐氏安抚地笑了一笑:“劳祖母惦记了。”

永宁郡主:“……”

顾山长看向谢明曦,温和地说道:“明曦,你我已为师徒,关系和以前再不相同。以后,你在师父面前,不必太过拘谨,言语放肆些也无妨。”

没想到,今日陡然冒出一张陌生的美丽脸庞,竟将众人都比了下去。

“你这般行事,将谢家置于何地?将母亲又置于何地?”

中宫皇后和太后斗法,一众太妃唯恐被牵涉其中,一个个躲在自己的寝宫里装鹌鹑还来不及,哪里敢轻易冒头?

玉乔略一迟疑。

盛鸿将心里腾腾的火气按捺下去,竖耳聆听。

不管有没有让家中女儿孙女进宫为妃的心思,这等盛大的场合,少不了攀比争锋。谁也不会舍下家中出色的闺秀带平庸的少女进宫。

她分不清是为谁而愤怒!

是前世的“六公主”?

换做以前,她只会笑着讥讽几句。哪里会这般直接就骂出口。由此可见,他恢复男儿身,她也在不自觉中视他为未来夫婿了。

谢元亭满面绝望,再也没了力气挣扎。家丁们一松手,他便如一摊烂泥,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

永宁郡主身后的赵嬷嬷,铁青着脸怒叱:“你们耳朵都聋了不成?没听见郡主的吩咐吗?去将那两个不要脸的小蹄子带过来!”

现在该怎么办?

阙氏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扶着徐氏坐下。

徐氏一张老脸这才稍稍舒展,冲永宁郡主一笑:“老二媳妇粗手粗脚的,说话做事不仔细,我这个做婆婆的只得指点一二。我绝没有别的意思,老大媳妇可别往心里去。”徐氏这番话,发自肺腑。

谢元亭神色也有些不自然,故作不快地说道:“你往日也常吃核桃酥。便是不算爱吃,又不是不能入口。我已有一盒了,这一盒你拿着便是。”

狠心无情的混账东西!比起混账老子还要混账!

谢明曦微微一笑:“自然是因为你们两个有芳巧不及的长处。”

丁姨娘做了和前世同样的选择。而她,却再不是那个动辄心软的善良少女,绝不会原谅丁姨娘。

谢钧目光暗了一暗,并未出声求情。

“宁王出身尊贵,我们陆家再势大,也不能和藩王正面对抗。”

“一步一步,慢慢蚕食,总有一天,会将宁王一派彻底铲除。”

建安帝死了,她这个萧皇后,成了后宫中最尴尬之人。

建文帝龙心大悦,重赏了一众太医。

“母后这般喜欢芙姐儿,我这个做儿媳的,心中亦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