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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憧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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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22位书友共同开启《申博下载版》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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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忧国忘家

申博下载版 苏憧笙 11022 2019-09-02

孩子不但不能宠溺,而且若是天份不够,还得笨鸟先飞,要格外的严加管教才是啊。

邓健忙道:“小的在。”

邓健哭丧着脸道:“听隔壁周家的车夫说的,周家的轿夫是听英国公府的马夫说的,绝不会有错。”

这一对一答,倒是惹来不少看客的怒视。

刘钱小心翼翼地为他枕了垫子,自回了宫,刘钱吓得大气不敢出,倒是这时,弘治皇帝却猛地抬眸,一双眼眸盯着他。

于是他忙道:“奴婢这便去安排。”

原来在这堂中的红木官帽椅不见了,那茶几还有墙上的字画也不翼而飞了,便连灯架子竟也凭空没了踪影。

可到了次日,邓健的嗓子便又如铜锣一般响起:“少爷,少爷,宫中来人了,命公子去校阅。”

方继藩心里惊喜交加,这个皇帝,挺有意思啊。

方继藩却是心乱如麻,任小香香伺候自己穿衣,待一切穿戴毕了,却见小香香低垂着头,俏红着脸的看着自己绣花鞋尖,方继藩恍然大悟,差一点忘了,便露出贼兮兮的样子::“小香香,你又长大了……”

哎……

见那孱弱的背影去远,方继藩下意识地取出湘妃扇摇了摇,心里一阵叹息。

现在是弘治十一年三月十七。

他一转念头,不对,不对,卖地…本少爷熟读历史,这古人的思维,可和现代人不同。在古人眼里,卖地,可只有破落户和败家子才干的勾当,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方继藩当真是在写字,上一世,他的毛笔字练的不错,在校时还参加过一个书法的兴趣班,当然,不可能和这个时代的书法大家相比,可自己这个身份,用来唬人,却是足够了。

方景隆想说什么,抿了抿嘴,看着自己的儿子,又融化了,便忍不住慈爱地道:“继藩,你总是长不大。咱们方家,是受了祖上恩荫的,你自小不爱读书,也不习武,别人怎么看待,为父一点都不在乎,可有时候哪,为父见其他公侯伯的子弟们去参加校阅,有了差遣,为父心里或多或少也有一些羡慕,今年校阅之期已到了,为父回京的时候还在想,继藩若去碰碰运气,该有多好,可谁晓得,回来就见你卖了祖产,这时为父便再没有这盼头了,现在只望你的病大好,再不复发,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将来袭了爵,即便没有差遣,也没有关系。”

方继藩心里一惊,他只是随手砸的,表现一下自己很‘正常’,心里又觉得不好意思了,忍不住道:“哭个什么?”

“可不是吗?曾大夫现在扬眉吐气了,在方府里出入的时候都带风呢,神气活现的。”弘治皇帝回到了宫中。

这些商人能从十全大补露之中得到好处,自然会动用自己手头所有的资源,对这十全大补露进行推广和宣传。

他气喘吁吁的跑到朱厚照跟前道:“殿下,小人方才带着人召集了各自手头上联络的渠道商们洽商,他们得知殿下重掌作坊,也是欢欣鼓舞,这下子,他们的心里可算是踏实啦,许多人当场拍板,想要追加订单,仓中不知有多少货,是否立即调度,免得大家着急。”

弘治皇帝轻飘飘的丢下这句话,已是走了。

他感觉一个美妙的前程,就在自己眼前,连忙道:“臣自是明白,太子乃是储君,对外,臣绝不敢非议储君。”

毕竟……还有此前的订单撑着。

这一看……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不只如此,仓储和人工的成本,居然不跌反升。

戴上了墨镜。

刘大掌柜前脚一走,后脚,陈彤便进去,先给弘治皇帝行了礼,弘治皇帝欣赏的看了他一眼,这一日下来,陈彤都在鞍前马后,一看,就是精明能干之人。

杨霞哪里还敢站着,忙是激动的跪下:“卑下接旨。”

在朝中,却是另一种景象。

所有的文武大臣都是面如死灰,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突围?外面是数十万人?如何突围?死守,一旦掘开了河堤,又如何能死守?

洪健已是六神无主,他本来只是奉旨,来跟着楚军打一些秋风,谁料陈军居然击溃了楚军,消息一出,蜀军其实就已经混乱了,因为任谁都明白,一旦陈军击溃了胡军,那么西凉势必易主,而那时,蜀国的汉中,就曝露在了陈军的锋芒之下,紧接着,便是楚军不占而降,便连楚国,只怕也已危在旦夕。

灭胡的战绩,实在已经震慑到了天下人,六十万胡军啊,摧枯拉朽,而今再也寻觅不到胡人的踪迹了,再加上,各国的内部,一定会心怀鬼胎,许多的大臣,以及世家大族,也一定会想尽办法,为自己选好后路,陈凯之这么一句有罪的只是蜀王,某种程度而言,就是告诉蜀人,他们可以是蜀人,也可以是陈人,可以被蜀王统治,同样的道理,被陈凯之统治,又有什么分别呢?

张煌言忙道:“万死,臣只是……认为……陛下带兵出关,胡军其实已胜券在握,我大陈到了今日这个地步,这是其一;朝廷已经做错了一件事,万不可再错失这第二次的机会……”

“儿子知道了。”张金生笑了笑:“其实,顺天府多半也不敢摊派,只敢来商量,即便是顺天府尹来,也不敢冲撞我们张家的。父亲,既然大楚皇帝已派来了使者,不愿大开杀戒,可为何,朝廷……”

方才,这个人还战战兢兢的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而现在,显然气度完全不同了。

项正忍不住大吼:“梁萧,你大胆,你吃了陈凯之什么迷魂汤?”

接着,微颤颤的被几个侍卫押了出去。

如往常一样,那连绵的大营,瞬间开始安静了下来。

梁萧回眸。

他似乎想显得自己更英雄一些,毕竟……这二十年来,他在楚国,立下无数的汗马功劳,他固然想要活,却更希望,自己可以死的悲壮一些,有时候,活着很痛苦,倒不如,给一个痛快。

现在,陈凯之要放他回去,不是因为他仁慈,而是因为,梁萧认识到,这位大陈天子十分清楚,他蹦不出陈凯之的五指山,就算现在能侥幸回到中军大营,也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分别罢了。

新军的马术操练时间不多,三天下来,也不过是一个时辰而已,而且因为马匹少,所以往往是十人甚至是二十人轮番用一匹马来操练,至多,也就勉强教会人骑马而已。

可后头,还有人在不断催促,不得已之下,只得一次次的尝试。

“会不会错了,有人伪装成陈军主力。”

任谁都明白,水淹洛阳,再加上人为的瘟疫,这是要将数十万人置之死地,城外有军马围攻,城内则变为一片泽国,瘟疫横行,到时,只恐没几个人能够逃过。

良久,吴燕一笑:“陛下英明。”

他似乎也想通了,都到了这个时候,还顾得了什么呢,拿下洛阳,灭亡陈国,才是当务之急,而且,一定要用最省时省力的办法,以防背后的燕人捅刀子,更需保留着足够的有生力量,弹压接下来数之不尽的陈地民变,既然如此,那么就只能用这个法子了。

其实,对他而言,若是楚人去放水淹城,对越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坏处,只要到时,越人能割了土地壮大越国即可。

吴燕脑海中迅速的想到了项正的盘算。

刘涛肃容:“既如此,那么吾奉大汉皇帝之命,特来此,大赦西凉军民人等,陛下已击溃胡军,大漠平定,西凉国国师乱政,乱臣贼子也,大汉皇帝已敕封西凉皇子钱盛,为凉王,自此之后,汉凉一家,你既为汉臣,理当充作先锋,随本使前去捉拿乱臣,这是大功,朱将军可敢去吗?”

若是胡军当真覆灭,那么……这就太可怕了,就在几日之前,胡人还催促着西凉大军会和,与汉军决战,这此几天的时间,数十万胡军便覆灭,那么,这汉军的实力,有多么的可怖,胡军尚且如此,那么西凉这些老弱病残呢?

“不会错。胡军覆灭了!否则,为何我们的斥候,放出去至今没有消息,若是他们当真遭遇了胡人,胡人和我们乃是盟友,难道还会扣押他们不成,一定是我们的斥候被汉军截住了。而这些使者,又怎么可能平平安安来到这里,大汉胜了!”

“大汉胜了!大汉胜了!”

何秀打了个冷战:“饶命!”

“那么……倒可以试一试。”

天空已是有些晦暗了,此时尚是正午,可方才还是艳阳高照,随之而来的,却是翻滚的乌云。

而身边的汉军,已是越来越少了,第一大队的后备队,早已折损过半。

胡人们扑哧扑哧的呼吸。

“前进!汉军!”陈凯之忍不住大吼。

生死似乎已经不重要了,更不再需要所谓激昂的讲演,来鼓舞所谓的时期。

可是很快,他们却意识到,他们想错了。

只转瞬之间,这冲击的队形已开始变得紊乱,伤亡的数字开始飙升。

无数的骑兵还不知怎么回事,便被突如其来的子弹打中,有的战马被击中之后,便疯了一般瘫倒在地,将马上的骑兵直接摔下马来。

哒哒哒……

这反而令赫连大汗开始不耐烦起来。

“集结,集结!”

而……赫连大汗能怎么办呢?他能泼首领们一盆冷水,告诉他们,即便汉人皇帝都有勇气亲自到阵前作战,作为胡人大汗,却选择了回避和退缩?

在这两相对比之下,赫连大汗简直就是明着告诉各部的首领,自己这个大汗,不想继续做下去了。

…………

因而,索性舍弃了一切,也不甘愿随那西凉天子和国师给胡人做儿子,咬了咬牙,跑了。

而这时,陈凯之已掀开了帘子,进入了大帐。

王翔愣了一下:“陛下,胡人会在关内有所作为?”

“民怨沸腾。”苏叶叹了口气:“自向胡人称臣,胡人再三要求西凉供应粮草,为了满足胡人,不得不横征暴敛,何况,西凉人历来彪悍,不肯服输,和胡人更是水火不容,而今委曲求全,满朝愤恨,现在,不过是靠国师强压着罢了。所以……老臣也恳请,陛下此番进兵,对待西凉人,万万不可将其视为贼寇,不如效仿刘邦入关中,约法三章。”

“禀大汗,陈军杀了回马枪,朝赫连大松部而去。”

他笑嘻嘻的看着不满的赫连大汗,谦卑的样子道:“大汗,贱奴早有办法,逼各国开战。到了那时,这陈凯之便是被四面围攻,顾此失彼,必死无疑。”

陈凯之皱眉,回眸看了一眼先行赶来这儿的守将许杰:“为何关外不见一个西凉兵和胡人?怎么,他们去了哪里,朕刚进关中时,不是说胡人浩浩荡荡的抵达了关外了吗?”

“妥了。虽然各国也未必可信,可是贱奴以为,各国与大陈之间的矛盾,在于他们绝不愿意一个强大的大陈出现,所以,只要大陈越强,他们才最有可能落井下石,这一点,通过贱奴与各国的接触来看,显然是绝不会错的。”

“告诉你的主子,朕讨胡已决,想来,胡人也一直寄望于这一场的决战,既然双方都在磨刀霍霍,又何必在此纠缠呢,朕放你们回去,他日,沙场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