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独断独行
作者: 雪墓凝曦章节字数:41563万

那些搬运东西的下人一时惊呆了,这个人真是奇怪,莫非疯了吗?

晋王道:“进了宫这么久还没有回家去看看王妃,儿臣也先走了,母后好好玩牌。”

他这一句,诛心之极,从前还是质问沈傲害了他,现在却一改话风,直接栽赃了。若只是沈傲为了保命而害了自己,最多也不过是个行为不检,妄读圣贤书的小罪,可是雇凶杀人,杀的还是朝廷命官,意义就完全不同了,这是要将沈傲置之死地。

至于那提刑使金少文,却不知在打些什么主意,似是在深思什么,也无人去招惹他。

赵紫蘅见沈傲目瞪口呆,眼睛都肿了:“再后来,那家店的店主就说,报官太麻烦,就叫我们两个在店里做活,我爹在后厨里给人烧火,我被人叫去给苏小姐端茶递水。那苏小姐对我好极了,不过她似是有什么心事,昨天夜里总是哭,我就问她,姐姐你哭什么。苏小姐就说,女人的命运为什么都不能由着自己。我看她可怜,就安慰她,她哭我也哭,然后我才知道,苏小姐要被人拿去送人,我……我就取代她……”

四人七嘴八舌,说了许多话,周若干脆取下红霞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汴京第一才子对阵杭州才子,这一消息不胫而走,坊间顿时流言满天飞,赌档里已开下了赌注,沈傲是一赔五,士子是三赔一,由此可见,大多数人对沈傲的信心不足,不说这位大人刚刚走马上任,许多人并不熟悉,便是他当真是第一才子,是状元公,杭州人也自信沈傲不是杭州士子的对手,须知县尉大人只是一人,在他的对面,则是数以百计的杭州名士,沈傲的赌注一赔五,已是赌档高看沈傲了,只怕也是因为沈傲是艺考状元的缘故才不至到一赔十去了。

石英又去和那上高侯说了几句话,这上高侯莫看他鲁莽,在郡公面前却是不敢放肆的,毕恭毕敬之极,众人就在周府用了饭,这才各自散去。

第二日清早,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在城外汴河码头,这里有沈傲的亲眷和不少的知交好友,一群人拱手作别,互道了珍重,沈傲与程辉并肩登船,这船乃是花石船,高数丈有余,吃水很深,船身极其庞大,船夫多达百人。

“呜呜……真是奇怪,一被这家伙轻薄就使不上力气……”狄桑儿想死的心思都有了,偏偏动弹不得。

沈傲听她这般一说,心里苦笑连连,原来自己已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汉『奸』了,不由既喜又忧起来,喜的是这二人既是打着这个旗号来杀人,自然不会『乱』杀‘无辜’,自己的安全不成问题,忧的是他虽然看清了时局,奈何能够理解他的人并不多,所谓众人皆醉我独醒,尼玛的,人家都醉了,你还一脸清醒的样子,人家还能让你活吗?

当然,这个国策之所以被赵佶采纳,估计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方面自己渲染金军的强大,确实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赵佶本就是个太平皇帝,若说他胸中有什么万丈豪情那是骗人的,他不过是个十分普通的好人,却不是一个好皇帝,所以当知道金军不好惹,联金不过是与虎谋皮,单单这一条,已经足够让他产生畏惧之心。

“但愿如此吧。”杨戬幽幽地说了句,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显然宫里头出了这等事,他这个内相的日子也不好过,顿了一会,又继续道:“眼下陛下对晋王是无可奈何,想要教训他,又怕惹得他做出什么更耸人听闻的事来,可是不闻不问,又总不是个办法。还有那清河郡主,竟跑到宫里去说自己的爹没了,要寻陛下要爹,还说大内存了一本顾恺之的画云台山记,要陛下将这本书赐给她,她才不去找爹爹,哎,她去添个什么『乱』啊,那本画论是陛下的心头肉,岂肯给她?这几日宫里头一点都不安生。”

沈傲专注地看着周若的俏脸,笑着道:“我们是夫妻,还分什么正经不正经的,小妞,来给相公啵一个。”

周若较之唐茉儿要大胆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坐起,解下衣衫,红艳的亵衣显『露』出来,与她如脂的肌肤相互成映,裙子拉高扎在腰间,『露』出裙内的薄汗巾和一对浑圆修长的美腿。沈傲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低头深吻,周若樱了一声,身上用劲,全身都紧绷起来,又逐渐放松,娇喘连连。

沈傲笑了笑:“在微臣眼里,不管是匈奴人还是突厥人,是金人还是辽人,都没有分别,他们所有的共同点都不过是南下劫掠罢了,辽人可以侵宋,难道金人不会侵宋吗?现在没有,可是一旦辽人覆灭,金人同样会南下。我们与辽人有血海深仇,可是当金人取代了辽人,那么将来我们的子孙,必然与金人不共戴天;有谁认为我的话有错吗?”

这番话道出来,赵佶脸『色』有点儿难看了,道:“爱卿可有理据吗?”

科举一共是考四场,一场考大经,二场考兼经,三场考论,最后一场考策。其实不管是大经、兼经、考论,都是经义中的一种,无非是试题不同罢了,比如大经,出题的一定是《礼记》、《春秋左氏传》中的内容,兼经,出题的是《诗》、《周礼》、《仪礼》中的内容,至于考论,其实也只是用经义的形式答题罢了。

这一句承题,峰回路转,却是从学习入手,借用孔子的观点来为自己注解。须知这论语学而篇,本就是劝人向学的道理,沈傲不将朋友来破题,反而转到学习上,颇为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意思。

二更送到,汗,39小时没睡过觉了,晕死,以后发誓再也不通宵了,同志们,老虎同学先去小睡一下,起床之后再三更,少不了你们的,放心。话说老虎『裸』奔了一个星期。没有推荐的日子好难熬啊。第四百二十二章:公主你别害我啊

“咦,这句话有点耳熟,这不是本公子的名言吗?”沈傲心里腹诽了周恒一番。碧儿见周恒胡说八道,啐了一口:“谁稀罕和你去看星星。”

周若顿时醒悟,道:“孔明灯!”

况且太学那边也传出消息,说是程辉、徐魏等人也都在今年报考,如此多的强者报了名,今年的科举只怕更加不易,还是等来年的好。

莫非……是要寻仇?

狄桑儿道:“酒具不但丢失了,连安叔叔也被贼人打伤了,因此,安叔叔说,要尽快寻回酒具来,可是他现在卧床不起,我又是个女孩儿家,不经事,没有什么人可以托付,教我来请你……”

这个时候徐魏也恰好抬眸看过来,与沈傲的目光相对,只怕也存了这个心思,朝沈傲冷笑一声,又垂头去看题了。

承题引用的是孟子的思想,仍是围绕着破题展开。有了承题、破题,沈傲下笔如飞,反观对面的徐魏,刚刚想到破题之法,等他抬起眸来看沈傲的进展,却见沈傲早已下笔,不由懊恼,连忙动笔。

沈傲就是盗贼,对盗窃很有心得,因而希望从那里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沈傲颌首点头,打量了这供桌上一眼,供桌上不但有香烛,还有不少的酒具,其中几个漆制酒具引起了沈傲的注意,他踱步过去,拿起这些酒具左右翻看,一旁的狄桑儿道:“我爷爷生前好饮酒,因而那酒具便摆在这供桌上,你看,这里还有不少模样差不多的漆制酒具,不过这些都是赝品,只有那件真品被人盗了。”

同一屋檐下,沈傲虽然洒脱,却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她真的流下眼泪来,沈傲装不下去了,毕竟是个女孩儿,总不能欺得太狠了。心里一松懈,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弱了几分,这个时候,狄桑儿的劲道突然变得强劲,双手要去推开沈傲,两条腿儿『乱』蹬。

“那你还敢不敢冒充武囊公的亲眷?”沈傲心里偷笑,脸上却是凶神恶煞。

沈傲将狄桑儿放开,狄桑儿现在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对沈傲,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惧怕,以往她欺负别人,别***多一笑置之,只因她的身份特殊,可是遇到沈傲这种狠角,她第一次尝到了痛的滋味。

可惜沈傲忘了一件事,女人的肩是万万不能『乱』『摸』的,这一『摸』,小丫头就急了,粉拳砸过来正中他的肩窝,腾地他牙齿都要咬碎了。

好冷……沈傲打了个哆嗦,大雨倾盆而下,浸湿了他的眼眉,干净的衣衫浸了水,一下子沉重起来;这顿酒水吃得真不值啊,差点要哥们的命!

赵佶道:“好吧,朕就算是个好人,那么你也不必绕弯子了,到底想教朕做什么?”

先是指使王黼、王之臣等人先设下一个陷阱,借着水患做起文章,水患之地恰好是江南,江南是苏州应奉、杭州造作的大本营,以皇帝的心意,一面是他的喜好,一面是天下赈济,自然是难以决断割舍。

沈傲推开窗,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大雨肆虐而落,眼眸被雨线遮蔽,胸口起伏几下,忍不住道:“天下万物皆是棋子,唯有这个蔡京,才是真正的国手,高明,太高明了。”

身后的吴笔仍是不解,道:“沈兄为何这般说?”

耶律正德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决心,道:“两国交好,岁币不过是礼尚往来的手段,若是宋国眼下国库紧张,大辽又岂能强人所难。”

沈傲连忙点头,道:“是,是,学生要最后冲刺一把了。”

临走时,赵佶突然将沈傲叫住,对沈傲道:“沈傲,安宁帝姬的病已痊愈了,你再去看看,看看是否还有什么后患。”

沈傲领了命,随杨戬到了***,待见了安宁公主,却见安宁公主脸『色』略有些不好,对沈傲也不如从前那般热心了,伸手让沈傲把了脉,沈傲胡扯几句,算是完了任务,正要告辞。

安宁公主突然道:“沈公子,据说你已连订了三场婚事,不知是真是假。”

沈傲答道:“帝姬深处宫苑,原来消息都这般灵通。”

这一日沈傲用罢午饭,周正叫他去书房问:“据说官家敕你做了钦差,干预宋辽外务?”

可是得来的消息大多较为零散,说来说去,还是绕到了这沈傲身上。

这个沈傲,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莫非这南人,当真不怕大辽了吗?耶律正德与汪先生密议,到了第三日,下定了决心,要亲自登门去拜访,要会一会这沈钦差。

让耶律正德失望的是,这厅中只有一个俊美的少年正慢吞吞地喝着茶,至于那神秘的客人已经不见了,不过在沈傲的对案,恰好放着一杯未喝完的茶盏,想必这客人也只是前脚刚走。

耶律正德不屑地瞥了沈傲一眼,不等沈傲客气,大喇喇地坐下,虎目一张,凶神恶煞地道:“你们南人都说自己是礼仪之邦,公子身为贵国钦差,为何如此慢客?”

此时的大宋朝,在辽人和西夏人眼里,明显是属于那种人傻、钱多、速来的敲诈对象;而造成这种状况的根源倒并不是大宋天『性』软弱,这其中,已经涉及到了根本利益的问题。

沈傲笑了笑,心里不知怎么的,很不舒服,从前觉得很恶心的事发生在自己面前,虽然可以谅解此时赵佶的苦衷,可是总是觉得心里怪怪的,正在杨戬准备下楼的刹那,沈傲突然道:“陛下,这件事不如让微臣来处置吧,微臣倒是知道一些契丹的风俗,或许可以与那契丹使臣斡旋一二。”

杨真苦笑,努力地摆出几分威严,捋须道:“请他进来。”

这是皇命,他推拒不得,穿了绯服、翅帽,系上了银鱼袋子,立即叫马夫送他到宫里去,结果到了宫门口,才知道官家在万岁山,只好又沿着护城河绕过去,往东武门进宫,这东武门距离万岁山是最近的,宫门之后,巍峨的山峰起伏连绵,颇为壮观。

沈傲一听,一时愣住了,还真的是犯了难,先去哪一家呢?

沈傲唬了一跳,太有气势了。

夫人道:“前几次官家传旨来,都是训斥沈傲不懂事,或许是想叫沈傲收收心,因而赐下这些婚事吧。”随即苦笑道:“赐婚倒也罢了,一次赐三个,沈傲这孩子能消受得起吗?依我看,这官家也是狗拿耗子。”

周正说罢,随即又向沈傲道:“沈傲,杨蓁儿你识得吗?”

刚刚来就被赶走,沈傲也不争辩,只好回房去歇了。

此时见沈傲笑『吟』『吟』地过来,先在一方桌案前站定,对着在座的诸人恭谦道:“学生侥幸中试,劳烦诸位叔伯、兄长前来庆贺,这一杯酒,聊表学生谢意。”沈傲率先仰首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

………………

侍读学士,同时还有一个特权,那就是有随时出入宫禁的权利,有点做秘书的意思,虽然没有执法、行政权,可是能够经常陪伴皇帝左右,单这一条,就足够显赫了。

沈傲点了点头,二人一起出了宫,登上杨戬的车马,到了莳花馆,这莳花馆门可罗雀,行人寥寥,径直进去,立即叫了蓁蓁来,杨戬也不客气,直接将自己的意图说了,最后道:“蓁蓁,杂家的为人,想必你也知道,你若是做了杂家的女儿,定不会薄待了你,哎,杂家是个无嗣的废人,收了你这个女儿,有了沈公子这样的贤胥,也今生无憾了。你是如何想的,不妨事,但可说出来,杂家不怪罪。”

沈傲也不隐瞒,带笑道:“暂时只有两个。”

沈傲深为赞同,进了书画院,虽然也是绯衣鱼袋,可是这也意味着沈傲将来一辈子都要呆在这书画院中,就算再得宠幸,最多也不过是个翰林书画院大学士,沈傲虽然为人散漫,却不愿如此混吃等死,要想在这大宋朝有一番作为,还是要从科举入手,没有一点侥幸之心。

唐夫人怒道:“当时是事急从权,可是这件事说了出来,这么多人亲耳听了,传扬出去,茉儿往后该如何做人?”

经唐夫人提醒,沈傲还真觉得饿了,笑道:“是啊,有点儿饿了。”

老虎选的是第一个版本,而不是水浒传的那个版本,所以,水浒传的人物不会出现,汗,一百零八将都被人写烂了,老虎就不跟风了,哈哈,谁有***没?来几票。第三百四十六章:清纯的高衙内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推官正气之急,差役们不敢违逆,忙将高进与沈傲分开,沈傲见这判官一身凛然正气,也不好再对高进动手动脚了。

高俅作为武官,是无权加入朝议的,因而这个沈傲名声虽大,数次入宫,他也未曾与沈傲照面,只是时不时地从官家、朝臣那里听到许多关于沈傲的事迹,此时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得罪的竟是沈傲,不禁一时心『乱』如麻起来。

推官明白了,沈傲方才这样做,并不是要寻找高进调戏良家『妇』女的证据,而是推翻掉高进家人的证词,如此一来,当时在场的人之中,只有沈傲的未婚妻子的证据变得最为有力,而沈傲的未婚妻子的证词又一口咬定了高进尾随在她身后,欲图不诡,那么高进的罪状算是坐实了。第三百四十七章:抽死你

沈傲呵呵一笑:“是啊,就是如官家亲临,所以嘛,方才令公子的话在学生看来,就如圣旨一般,方才大家都听到了,高公子是这样说的……”沈傲装作高进的神态,叉着手道:“沈傲,你方才不是打我吗?来,再打我一次,来……”

“哈哈……”赵宗总算感觉心情舒畅了一些,不再理会他们,对沈傲大笑:“沈傲好清闲自在啊!没事儿还来大理寺做客;走吧,本王的车马正在外头等着了。”

过不多时,便又有一队人过来,为首的乃是大理寺的一个都头,身后带着七八个杂役,眼见这个场景,先是一愕,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推官微微一笑,面『色』熙和了许多,对沈傲道:“既是如此,本官便不计较你的罪了,你将高公子放了,这便回去吧。”

高俅见状,冷笑一声,却只是抿抿嘴,不说话。

公子哥用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沈傲,见沈傲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不得不对沈傲另眼相看了,冷笑道:“你是谁?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快走……”

高进连忙道:“是……啊,不是,我是他的侄儿,是过继到我爹那儿的。”

高进吓得冷汗如豆,忙道:“生……生不出……”

魏虞侯明白了,太尉要保全衙内,所以不能动粗,不过办法不是没有,这人既是蹴鞠社的教头,只要自己带人去打听出这蹴鞠社来,查明此人的身份,将这人的底细『摸』清,再去将他的亲属捉来,不怕他不投鼠忌器,想好办法后,魏虞侯躬身道:“大人,末将这就去打听这遂雅蹴鞠社。”

艺考,原本和国子监无关的,国子监没有书画院,这艺考,他们是一向不关心的;可是谁也想不到,今年的艺考,竟是个监生夺了四个头名,太学生虽有不少人入榜,却个个折戟而返。

她一开始气势『逼』人,后来又是大哭咒骂:“你这没天良的东西,就这么点儿俸禄,不是老娘在家中一个铜板掰着两样地花用,你早就饿死了。没钱便没钱,还硬要装大方,吓,人家找你借钱回乡,你还真借了,足足四贯钱,那人回了杭州,还有还的一日吗……”

大宋宣和五年开春,今儿是初月的月末,节庆的气氛已萧条了许多,只是这烦人的绵绵细雨却似是没有尽头,让人平添几分烦扰。

不一会,精神抖擞的周正卷帘进来,左右四顾,呵呵笑道:“人都在?这便好极了,我刚从宫里得了消息,说是陛下的朱批已经下来了,那榜文刚从宫中出来,现在正往各处圣谕亭去,过不了多时,就会有消息传来。”他踱步进来挨着沈傲坐下,却是看到周恒,瞪了他一眼,周恒顿时吓得魂不附体,灰头土脸地低头喝茶。

沈傲在心里窃笑,往后谁要敢欺负他,他便可以光明正大地指指自个儿的胸口,自豪地说:“兄弟的表弟在殿前指挥使司干活,动武?来来来,你等着,哥们去叫人。”

一旁的周若扑哧一笑,道:“娘,便是考中了一百场,这官儿也是不变的,莫非考了四场就可以做太师吗?”

“日!”沈傲不由地叫出了一句国骂。

而且,他发现自己出现了一个疏漏,原本以为自己所用的战术对付吴教头绰绰有余,现在才知道,由于队伍没有经过训练磨合,这样的战术反而令整个蹴鞠队畏首畏尾,因为这些鞠客根本没有进行过这种战术的训练,在潜意识中,接到球后往往会迟钝一些,而这分秒之间的迟钝,恰巧给了对方可趁之机。

吴教头神『色』黯然,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输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这件事传出去,只怕他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吴教头诚惶诚恐地道:“沈公子请说。”

沈傲又分派了两个后卫,另二人助攻,这一番战术指导下来,已到了正午,吩咐鞠客们先去吃饭,自己则去晋王那里赴宴,到了饭厅,沈傲总算是见到了赵紫蘅,小郡主似是挨了骂,眼眶里泪汪汪地噙着泪水,见沈傲过来也不理不睬,晋王拍案大叫道:“这般不懂事,还不快叫沈叔叔?”

吴教头道:“王爷一声吩咐,比赛便可开始。不过……”他故意拉长声音,加重语气道:“既是比赛,总要有一个彩头,王爷说是不是?”

赵宗不禁地想,这个家伙三天两头见不到人,竟然就有了把握?莫不是诳我吧?随即又是释然,反正比赛就要开始,他到底是藏着绝招,还是虚张声势,到时比赛完就能揭晓结果了,那时一切就好办了。

赵宗看着沈傲,瞪眼睛吹胡子,却说不出话来,这是神圣的蹴鞠社啊,是他的心血,给这些队服绣上和好茶、爱读书也就罢了,那个什么王家豆腐、贪欢院的是什么东西?太气人了。

赵宗瞪着眼睛道:“你莫要诳本王,本王可是诳人的祖宗。”

有缘?沈傲吓了一跳,他宁愿和耶稣他老人家有缘,也绝不敢和佛祖有缘。信耶稣,至少还有小萝莉正太调剂下生活,至于佛祖,还是杀了沈傲吧。

陈济似是明白沈傲想问什么,慨然一笑道:“你是不是想问老夫当初为何要上书直言?”

“孺子可教!”陈济脸『色』微微发红,显出几分兴奋地道:“也不枉我教导你一场,我这里有一本书,你拿去看吧,你的经义基础已是牢固,看了这本书,世上再没有经义可以难倒你了。”第三百三十六章:训练

夫人又道:“今日上午,石夫人来了一趟,说是你给晋王妃治好了什么花是吗?晋王妃很高兴呢,不过……”夫人脸『色』一紧,低声道:“我听人说那晋王脾气很古怪,沈傲,你要小心些。”

沈傲摇摇头,小郡主太天真浪漫了,看她年岁应当也不小了啊,至少也过了十五岁,莫非是富人家的孩子成熟得晚些?也不对啊,沈傲嘿嘿一笑,挠着头心里想:“小郡主还是很成熟的,都快熟透了。”

范志毅等人总算爬上了山,已是累得气喘吁吁,沈傲道:“好啦,先歇一歇,待会还要再跑回城去,我教人给你们斟茶。”他笑得很坏,至少在范志毅等人面前是的。

向王妃问安?你可是王爷啊!沈傲对这晋王的脾气无语,转过脸去看着六个鞠客,道:“都把自己的姓名报上来。”

范志毅苦着脸道:“这摆明的事,公子连蹴鞠的规矩都不懂,如何教导我们练习蹴鞠?吴教头乃是汴京知名的蹴鞠教头,公子岂是他的对手。”

此人只断出了来历,对年代却一无所知,虽是如此,可是比起那些只字未写的贡生,已算是很难得了。

吴教头在心中冷哼,沈傲既然向他提出了挑战,他哪有不应的道理,便冷笑道:“这便好极了,王爷以为如何?”

所谓觥,原本只是商代中晚期用来盛饭的餐具,随着西周的建立,礼制逐渐建立,餐具逐渐演变为礼器,眼前这个觥式样精美,纹饰清晰,绝对不可能是用来盛饭的,主要的用途应当是祭祀。

赵佶虽懂音律,也只是喜欢听曲,并不喜欢看人作曲,所以带着几分兴致阑珊地道:“今日的阮考,便用南吕这个词牌吧,诸位若有佳作,便呈上来给朕看看吧。”

赵佶沉『吟』起来,慢慢参透词意,词里蕴含着一个故事,意思是说,本来是采『药』童子的刘晨,在天台山遇见了仙人,便成了乘驾鸾鸟的仙客,可惜的是他又因思想凡世下了天台山。到如今春风再次吹来时,当年遇到的仙人却不知在哪里?桃花也不见再次开放了。唉,这个命薄的穷秀才,谁让你又回去了?

沈傲微微一笑,提笔写道:“蹴罢秋千, 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 袜刬金钗溜。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酒酣正热,赵佶突然道:“下午还有殿试,朕先去小憩一会,你就不必出宫了,安宁的病情好转了一些,就让杨公公随你去给她看看。”

沈傲应承下来,与杨戬正要出殿,赵佶又叫住他,道:“沈卿,朕说的话,你要切记,不许唱『淫』词。”

杨戬道:“什么游街?”

沈傲的这般举动,安宁岂有不知,世上哪里会有大夫说什么脉象高深莫测的,沈傲根本就不懂把脉。安宁久病成医,见过的大夫不知凡几,一眼便看出沈傲是个花架子,只是这一脸正经的人儿抓住自己的手,令安宁既羞涩又有几分期待,她真不不知道,这个坏家伙,哪里练来的厚脸皮和豹子胆!第三百二十九章:殿试 五

赵佶心中不由地想,他既不答,那定是因为没有老师教导了,自己揣摩领悟,莫非也能达到这般的境界吗?心中惊骇莫名,陷入深思,随即坐回御案,教人将书试的卷子收上来,逐一看过去,却一直打不起精神,与沈傲的行书诗词一比,这些答卷在赵佶眼中连粪土都不如,只是看到蔡伦的试卷时,忍不住带着一丝说不清意味的笑意朝蔡伦望了一眼,随即又草草掠过。

一上午的殿试过去,朝臣、贡生们纷纷退出宫墙,各自用饭不提;这讲武殿中,只留下赵佶、杨戬、沈傲三人。

赵佶坐在金殿之上,看得并不清晰,此时见沈傲如此举动,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一步步走下殿来,他酷爱绘画,对这种新奇而又挑战『性』极强的画法很感兴致,走至沈傲的案前,负着手目不转睛地看着沈傲泼墨。

可是沈傲的画,虽然只有一山一树,梅树在寒风凛冽中桀骜不屈,梅树的背景是一条起伏的山峦,山峦上皑皑白雪,这一山一树,其布局却是疏而不减。

谁都不曾想到,最晚作画的沈傲会是率先交卷,片刻之后,赵伯骕才搁下笔,抬眸一看,见沈傲气定神闲,案上的宣纸已经不翼而飞,心中大为吃惊,方才他定神去作画,倒是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异样,此时发现沈傲已经交卷,自是震撼莫名;不过他对自己的画很有信心,还算显得从容,只是挑衅地朝沈傲挤眉弄眼,嘴角微微上扬冷笑。

随即,赵佶又道了一声可惜,眼眸虽是不舍,却还是发现了画中的弊病,此画虽然别有新意,可是求新的过程中却又有些急躁,梅林画得虽好,可是画的主旨还是梅花二字,偏偏这梅花在梅林之中不够鲜明。若殿试的试题是梅林图,这幅画已是接近完美,可惜画还是偏离了一些主旨。

杨戬无奈地朝沈傲一笑,这个沈傲,当真是狡猾得很,只这一句话,便足够教王韬等人难堪;连忙道:“陛下,沈贡生学富五车,奴才心中便想,这样的才子若是不能为陛下所用岂不可惜,因而替奴才帮他报了名,只是不曾想原来连考四场竟涉及到了礼法,奴才惶恐,请陛下责罚。”

眼看沈傲仍未落笔,连杨戬都为沈傲擦了一把汗,心里无声地对着沈傲说着:小祖宗,你还在耽搁什么,管他什么感觉,赶快画几朵梅花出来便是。

疯了……疯了……他到底是来作画,还是来捣『乱』的,天子居所,讲武殿上,岂容他这样胡闹?不少人已是暗暗生出了怒火,对沈傲的举动很是愤怒。

“嗯……”蓁蓁幽幽地应了一声,而后低声道:“再让奴家弹奏一曲,就当是为沈君送行,愿他一鸣惊人,高中榜首。”

“若是这里有纸笔,我一定将它画下来,这样美好的花儿却不能将它永远留住,真是遗憾。”沈傲心里吁了口气,终是定住了心神,这才发现这株名贵牡丹的花瓣背部竟生着黄褐『色』小斑点,斑外黄晕宽大,茎叶上,也现出不少黑『色』痕迹。

沈傲目送王妃和石夫人离开,便凝神去看那花瓣背部的黄斑,一丝不苟地又去检查牡丹的茎叶,时而趴在泥地上,时而蹲地而起,时而去检查花下的培土,专心致志,一丝也不敢马虎。

沈傲呵呵一笑,不紧不慢的道:“你又是谁?”

花匠他气的放下花锄和洒水桶子,手指着沈傲说不出话来;却又是想起了什么,怒道:“这花圃是禁止外人进入的,你怎么进来的?好啊,我知道了,你是采花贼,来……来人啊,快来捉贼。”

沈傲道:“这是褐斑病,是天下对花草危害最大的症状,我来问你,这花儿发病初期时是不是花瓣生出黄褐『色』或铁锈『色』、针头状小的斑点?”

沈傲只好说出原因:“春季多雨水,这花儿之所以得病,便是因为雨水太过充沛,原本天上已是雨水不断,只怕你这花匠还给它浇了不少的水吧,如此一来,雨水太多,培土便生出了细虫,花儿不生病,那才怪了。”

花匠听罢,看了一眼那朵娇艳的牡丹花,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立即抛下花锄,转身去寻原料,过不多时,就搬着许多木料和毡布过来,动作倒是挺快。

王爷?沈傲打量了那花匠一眼,他就是晋王?

沈傲很谦虚地道:“种花?学生一点都不会的,偶尔治治病,倒是还略懂一些。”

谁知晋王话音刚落,又道:“不过本王念你年幼无知,便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惺惺相惜一番,邓虞侯对身后的几个伙伴道:“弟兄们,随我去营里寻人,一道儿去捉拿私藏赃物的匪人去。”

为该书点评
系统已有41563条评论
  • 最新评论